資料來源 四方宇之冤家 http://www.b111.net/aiqing/sfy-yj/008.htm
擷取四方宇之冤家 第八章
「我的妻子!」陸丹鳳不敢置信地問:「你沒說錯吧?」
「沒、沒錯!」朱八忐忑地望了雲天驕一眼,才嚥著口水道。「那個姑娘說得很清楚,她的丈夫是『多情劍客陸丹鳳』,還說肚裡已有他的小孩……在這個府裡叫這名字的,就、就是陸公子,總管大人才馬上叫小的來稟告!」
「這……怎麼會……」少王邸的花廳裡,陸丹鳳還來不及吃驚自己聽到的消息,一旁射來的目光已足夠讓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!
段淳月、雲天驕和余夢清,個個都以充滿詭異的眼神打量著他!
「天驕,我沒有——」陸丹鳳忙想對她解釋。
雲天驕卻只是看著他,繼而歎氣搖搖頭「終於發生了!」
「啥?」心上人的反應遠遠超乎他意料之外。

「我以為可能會是孤兒寡母找上門來認爹。」按照常理和一般民間故事來說,余夢清認為這個可能性較大。
「那個姑娘能找到大理來,也算毅力感人。」段淳月較佩服這一點。
三個人對這樣的情況完全不感到懷疑,畢竟以當事者的風流來看,這事並不令人驚訝。
「不可能——」陸丹風激動否認。「天驕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不否認我是風流一點點、下流一些些,可是我絕不會狼心狗肺到做出這種拋妻棄子不認的事!」
三個人望著他義正辭嚴的臉,隨即又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「那就是說他有更厲害的手法嘍,『多情劍客』這名號也不是讓人隨便叫叫」總要有實證才像嘛!
「就算不是煤妁之言的妻子,怎麼說都找上門來,也算報應了!畢竟一個人風流了十多年,總有踢到鐵板的時候。
「可是看他雞貓子喊叫的模樣又不像假的,既然連他都沒印象的事,那就只有一種情況了!」總結出來了。

三個人有默契的目光一交會,彷彿答案已呼之欲出!
「看來,應該是了!」雲天驕嚴肅地頷首。「我想也是。」余夢清支著面頰歎息。
「絕對沒錯!」段淳月擊掌道。
默契的目光再次交會,隨即個個撫著下巴長歎,佩服彼此那無師自通的諸葛頭腦!
「夠了——」陸丹鳳終於看不下去,跳起來大喊。「不要用那種心有靈犀的說話方式,到底有什麼話就痛快地說出來!」
是這樣的,陸兄。」段淳月拍拍他的肩,道。 「根據我們的看法,來找你的女子,一定是過去陸兄行走江湖留下的感情債,或許是一個單純的少女,也或許是個黃花大閨女,早年在陸兄的花言巧語下自願獻身, 從此認定非陸兄不嫁,於是便守節等待著良人歸來,結果望夫不成又已懷下身孕,只好千里尋夫了。以上,就是我們的推論,還請陸兄指教。」他有禮貌地拱手一緝,好像大家正在彼此交換意見切磋。
「客氣了,段兄。」陸丹鳳馬上了意識地抱拳回應。讓我說嘛,這個推論是……完全不可能!「他怦然道。
「哦!」垂死掙扎,是大家對他共同的想法!
「我雖輕狂貪美色,可是對一般名門淑媛、黃花閨女,我頂多親親抱抱、拉拉小手,絕沒有佔她們清白!」陸丹鳳嚴正澄清,隨即見到大家對他說的話,皆是一臉狐疑的表情。
  「你們不相信!」
「很難相信!」大家用力點頭。
「我是浪蕩子,可不是採花賊!」他環胸,為自己縱然風流卻有原則的情操驕傲。「而且與我有肉體關係的,多半是青樓女子或者寡婦,真要說什麼的話,大概是遇上想紅杏出牆的婦人,我沒拒絕而已!」他總是不忍見美人若心寂寞。

「難怪去年會被郭都將軍追著滿街跑!」雲天驕冷笑。
那件事可弄得人盡皆知,年初時,平定邊疆的郭將軍,從戰場一回來,竟當場逮住他老婆與有人染,接下來,就看到一個身穿戰甲的將軍,在大街小恭中追殺著那個被當場活逮的情夫。那個被當場活逮的情夫!
「這不能怪我!」他又是激動地反駁。「郭夫人約我去房裡談心,見她那麼憂愁無助,我不過是想安慰她。」結果手才搭上,門就被踹開!
「談心、安慰!」雲天驕嗤聲。「這一談,便談到床上去;這一安慰,便安慰到兩人衣衫不整!」
「那是謠言亂傳!」雖然他不否認當時若沒被一腳踹開門,很有可能發展成謠言所傳的那樣,但是,實際上,沒發生就是沒發生。
「下流!」雲天驕忽道。

「我下流?」陸丹鳳可委屈。「我又做了什麼下流事!」
「你自己明白!」哼!
「我明白什麼!」怯!
雙方挑釁的目光一激,各自別過失去。

陸丹鳳心中有氣,雲天驕對他的感情明顯地還飄浮不定,最好的證明就是連聽到有女人找上門,也不見她吃醋,還把這件事冷靜地和同伴當案情似的分析。
雲天驕惱怒,這浪蕩子說什麼喜歡她,今後只會今情於她,結果每次見他講起過往情史,就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,根本是死性難改!
「哎,這件事有可能是一場誤會。照陸兄所言,會不會是有人冒陸兄的名字招搖撞騙?」段淳月忙打圓場。
「應、應該不會,那位姑娘還特別指出,是一個愛穿白衣,常常找風向扮瀟灑的男人!朱八又是潤著唇道。
多明白的特徵呀!大夥兒又不約而同地看向陸丹鳳。
「絕不可能會是我!」陸丹鳳又是怒喊。「去!馬上要總管把那女人給我帶上來,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大膽的女人,敢這麼陷害本上人!」
朱八趕緊跑出去,心想等不可有好戲看了!
「你們等著看,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活活拆了,證明本上人的清白,否則本上人就是王八孫子!」他握拳憤道。
  「四、四上人,有很多事,還是不要說得這麼斬釘截鐵,留個餘地……會比較好。」余夢清委言道。
「是呀,反正陸兄你的清白,證不證明都無差……喔,我的意思是說,一點都不影響陸兄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。」 段淳月在那雙炯然銳視的目光中,婉轉兜著話。
「不行!一定要證明!」陸丹鳳瞥瞥一旁的雲天驕,哼著聲。「否則有人永遠把本上人歸於下三流那一類!」
「笨蛋!」雲天驕睨他一眼。

說他笨蛋!陸丹鳳懊惱竄上眉宇,拍著桌子怒呼。「快把那女人帶來,既然憐香惜玉都被人看輕,以後我就當個辣手摧花的男人!」
「陸兄,千萬別自暴自棄,而且……搞不好等一下你見著那女子,什麼話都不敢說!」段淳月暗示著。
「笑話!」陸丹鳳嗤之以鼻,大蹺二郎腿。「天底下還沒有什麼女人能讓本上人『不敢』說話……慢著,聽你這話意,難道已經知這來人是誰了?」

三雙看著他的目光,無言默認。
「原來你們早就知道,還在那玩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啞謎,到底——」還來不及門出下文,便聽到花廳外漸漸接近的聲音。
「姑娘你慢走,日前下雨,石階上還有些濕氣,小心滑!」
少王邸的總管小心地領路。
「謝謝,這裡好熱喔,一點都不好玩,真想不通他怎麼會喜歡這!」微嗔的聲音,咕噥抱怨。
好、好熟悉的聲音,陸丹鳳額上的開已不自覺冒出。

「小心,姑娘,還是朱八扶你好了。」朱八機靈地上前扶住這位美麗嬌客。
「小哥,謝謝你,累得我這麼勞苦奔波,我一定要把那個害我到這裡來的人,一刀一片肉,削得他剩骨架,然後骨頭拿來熱湯,肉片就拿來醃漬,搭配起來吃,雖不算美味,也能消我的心頭火。」笑嘻嘻的聲音聽來頑皮無邪,說出的話卻教人打顫。
花廳裡的陸丹鳳身形早已石化!
「姑娘,你真這麼把握,花廳裡的陸公子會承認你…… 的身份,你也知道陸公子的名聲,你看來這麼年少又單純,萬—……朱八已開始為這個小姑娘擔心了。「那……也只能算我苦命了!」話雖哀怨,聲可高昂,似乎完全欺定對方不敢造次。
娉婷的身影隨著朱八走進花廳,一張秀麓絕倫的臉蛋見到陸丹鳳,綻出最燦爛的笑靨。
「相公。」如水波長漾的嬌聲,笑瞇瞇地一喚。
忽地,一聲震破屋頂的駭叫聲,嚇得廳中眾人迅速掩耳!只見陸丹鳳整個彈高椅上,往窗口飛去,顯有破窗而出的衝動。
「你跑、你再跑呀,如果害我為了追你,肚裡的寶寶有任何閃失,就算我不介意,你說後面會有多少人介意。」
一句話打得陸丹鳳腳如千金重般地定在當場。
花廳眾人,除了段淳月、雲天驕、余夢清等三人外,來人和總管完全吃驚地看著,第一次見到平時驕傲、自戀卻不失大俠氣概的陸丹鳳,會有這麼大反常態的舉動!
「相公,瞧你這樣,見到我,讓你太高興了是不是?」來人蓮步輕移地走向整個人已退到幾乎跟牆同化的人形。「呵,早知這樣,人家便早點來了。」
陸丹鳳像被蛇盯上的青蛙,整個人全釘在牆上。

「那天你驟然離家,肚子裡的小寶寶和我都好擔心喔,今天見到你無事,人家就放心了。」美麗的螓首和身軀,小鳥依人地靠上他,粉臂攬上他的預子,無視他完全僵硬的肢體和面龐,在他耳邊發出鬼吹風的警告。「有種你就用力推開我,推呀,不用顧忌徒兒我肚子裡懷的也是你的寶貝徒孫,一點都不用顧忌。」
陸丹鳳哪敢動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哇!這個姑娘真是豪放呀,朱八和總管對於那小仙女似的姑娘,當眾與陸丹鳳這麼親暱大感驚歎。接著又著向雲天驕,怎麼阿驕姑娘連半點不高興的反應都沒有,還 用一種寄予無限同情的目光……咦,不對,連自家主子和半月神捕都用這種目光,而且深怕被什麼事波及一樣,全退得遠遠的。
但見來人又仰起一張笑如春花的小臉。「說到你離家,人家便要想你了,半點消息都不留,害人家擔心死了,不管、不管,人家不依你這樣!」一對小粉拳掄起外人看來是久別重逢的小倆口打情罵消,一旁的段淳月、雲天驕和余夢清看得都有點不忍卒睹,因為那每一拳大概都運足七分勁,不重傷合該也內傷,大家卻都很有默契地選擇不插手。開玩笑,宮千雪那「惡魔小王妃」的稱號,不是平白得來的!
「別……捶了……要死……人……了……」陸丹鳳忍著吐血的衝動。

「那你還會不會亂跑,棄人家於不顧!」宮千雪美目漾著水花,於旁人看來,很是楚楚可憐。
「我……哪敢……」陸丹鳳可明白鬼徒兒擅於作戲造假的天分。
「討厭,你講得好像是人家逼你,人家不依啦、不依啦——」又是一陣亂拳。
「不、不要再……扮可愛了,為師快……不行了……」陸丹鳳面色鐵青的緩緩由牆上滑落。
「哇!」宮千雪馬上揪住他的領子用力搖著。「四師父——四師父——不要改用這種方法離開雪兒——快醒醒——快醒醒——」
  這場師徒相會,真是「痛」不可言!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資料來源 http://translate.googleusercontent.com/translate_c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dddbbb.net/88190_5142315.html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9C%2588%25E5%2585%2589%25E4%25B8%258B%25E7%259A%2584%25E9%25A3%259B%25E6%25AB%25BB%26hl%3Dzh-TW%26rls%3Dcom.microsoft:en-US%26rlz%3D1I7SUNC_zh-TW&rurl=translate.google.com.tw&usg=ALkJrhgJN03s2zqdTe7YmNBrcKEvNiRknQ
舞飛櫻- 第五章- 飛飛與月帝的互動(下) 
「月帝陛下,如果臣能找到證據,陛下是否願意開啟這第一道門?」蘭飛朝月帝道。
「連你也認為開啟這扇門能找到冬的下落?」

「是!」

「要朕為一句有光城聖院的結界氣息就開啟通往魔界之門,很難。」月帝拒絕。

「這扇門後不只有光城聖院的結界氣息,還有冬所下的封印,所以這扇門後一定有冬的下落!」

「冬所下的封印?」瞧她說的一副堅決樣。 「你如何能確定?」

「因為冬的氣息只有我能感應。」

在旁的席斯為她說出的這句話大感不妙。

「冬的氣息只有你能感應。」月帝的神情相當微妙,像牽動某種情緒般,眸瞳炯炯。

「是!」蘭飛不懼的昂然回應。

「哎,月帝陛下,春之聖使的意思是說,在銀月古都裡只有她是四季司聖中的一員,自然是她比較能感應同伴的氣息。」席斯緩頰。

「你在說什麽呀,四季司聖中,我和冬兩個人本就是最能感應彼此的。」蘭飛一副他昏頭的睨他。

「你和冬是最能感應彼此的!」輕柔的聲忽轉為陰沉,連那對秀挺的眉都隱隱浮動怒意,雖是一閃即過,卻讓在場兩人都感覺到了。

「是的。」對他的反應,蘭飛不解,搞不懂他氣從何來。

席斯連忙再道:「陛下,春之聖使的意思是說,她和冬練的法力最相近,氣息自然最相通,也最能感應。」

「什麽我和冬的法力……」對席斯連番離譜的說詞,正要回斥他的蘭飛,卻被他一個眼色和比噓聲的食指給壓下。

此時心情明顯不悅的月帝,將視線鎖住蘭飛,眸瞳之犀利直讓後者寒毛豎起,涼意由背脊竄上,攪得蘭飛再次堆了滿頭問號,只好看向席斯,對方竟朝她嘆氣搖頭。 呿,這個月帝的脾氣真是有史以來遇過最難捉摸的,喜怒無常!

原本還戰戰兢兢的怕他會不會再開口動他那「言靈」之力的蘭飛,卻見他緩緩綻出一抹笑,笑得相當讓人疙瘩皮直立。

「蘭飛。」

「是……是!」見他沒動言靈,蘭飛暗自鬆口氣,天吶,血液差點逆流。

「你希望朕開這扇門嗎?」原本就悅耳的聲此刻更是溫柔。

「是,臣隻請陛下開這第一扇封印之門,讓我能確定冬的下落。」蘭飛連忙請求的單膝跪在他眼前。

「你可知道,第二扇門是通往妖魔界的,縱然不開啟,太靠近也會吸收人的靈力與生氣,這才是讓朕最擔心的。」月帝忽伸手托起她的下顎,以關切的語調道。

「臣、臣會小心,謝月帝關心。」不曾與他有過這麽親近接觸的蘭飛,微怔道。

「你……對冬,真是不一樣呀!」

「因為冬對臣而言與生命同重。」也許月帝被她的誠心感動了,看來這少年月帝沒她想的那麽不好。

席斯可搓著面頰,知道玩完了!

「是嗎?」藍瞳掠過精光,月帝放開手,點點頭,表示清楚了。

「月帝!」見他轉身就走開,蘭飛愕喚。

「還有什麽事?」月帝冷冷回首。

「您何時要開這扇門?」

「朕沒答應你要開這扇門!」

「可是剛才……」

「別誤會了,朕只是了解一下情況,女子總是容易感情用事,朕希望你別犯這樣的錯。」

「那冬……」

「除非有證據能證明冬在銀月古都的行踪,否則,要朕開這扇門,作夢!」月帝甩過披肩,揚長離去。

僵立當場的蘭飛,深吸著氣站起,怒火像要從每個毛孔裡鑽出般,氣得她全身顫抖。

「受不了,怎麽有人厭惡女子成這德行,枉他身為四大聖君,卻是任性行事,就算他再怎麽討厭我,私人好惡該先放一邊,這層道理他不懂嗎?輕重不分的人也能當月帝!」

「飛飛,小心禍從口出,別再說了。」席斯警告道。 「而且月帝並非不幫,他要我們提出冬來銀月古都的證據並沒有錯,是我們太急了。」畢竟開啟封印之門是大事,月帝自然得謹慎。

「好,給我等著,本聖使一定會找到鐵一般的證據,丟到這個毛頭月帝面前,讓他啞口無言,就算他再討厭我,也得開啟這扇門!」哼!

「月帝討厭你!?」席斯好笑地看著她。 「我倒覺得是你比較討厭他。」

「這是當然的。」蘭飛給他一記廢話的眼神。 「從我到銀月古都第一天,月帝處處找我麻煩,把我從頭整到腳,本人沒有『言靈』那種大智大仁的心胸,只知道我的修養跟肚量已經快用完了!」她反諷道。

「飛飛呀,你聰慧有膽識,可惜對感情相當遲鈍。」

「感情?」蘭飛莫名。 「什麽意思?跟找冬有什麽關係?」

席斯眼瞳一轉,興風作浪的本性發作,低聲在蘭飛耳畔道:「你也看到了,月帝身為一個大男人卻美到過火,所以出生到成長真是境遇坎坷。」

「怎麽說?」倒沒聽過月帝的幼時事蹟。

「母親生他時,一直希望能生到男孩好母憑子貴,結果……」

「結果?月帝雖然長得美,是男孩沒錯呀!」這需要懷疑嗎?

「這得老月帝相信才行呀,老月帝一直以為月帝的母親為了貪圖富貴,所以找人對月帝施了法力,讓月帝混充男孩,否則怎麽會這麽美的臉卻是男兒身呢!」

「等一下,照你這麽說,現任月帝是……私生的!」否則乾麽說母親為了貪圖富貴之類的話,沒記錯的話,老月帝只娶了鄰國公主為後,生了五個子女,沒聽說過有其他妻妾。

「嗯……反正很坎坷嘛。」席斯含糊應著。

「那他後來進宮面對其他兄長……不會遭到排擠嗎?」

「所以說一言難以道盡。」沈重的搖頭。

「老月帝既然懷疑他的性別,還讓他接任大位,這、這奮鬥過程不就……」

「簡直令人不堪提起!」背手看向遠方的夜空,糾結著眉頭,席斯面頰有些怞搐,像對往事也感痛苦般。

短暫的沈默後,蘭飛開口。

「席斯。」

「嗯。」前方的人背在身後的手抹了抹臉才回應。

「你想笑就笑吧!」

「呀!」

「好爛的劇情,實在很難相信!」

「……」

啐,真是氣人又無聊的夜晚。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資料來源 http://translate.googleusercontent.com/translate_c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dddbbb.net/88190_5142315.html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9C%2588%25E5%2585%2589%25E4%25B8%258B%25E7%259A%2584%25E9%25A3%259B%25E6%25AB%25BB%26hl%3Dzh-TW%26rls%3Dcom.microsoft:en-US%26rlz%3D1I7SUNC_zh-TW&rurl=translate.google.com.tw&usg=ALkJrhgJN03s2zqdTe7YmNBrcKEvNiRknQ

舞飛櫻- 第五章- 飛飛與月帝的互動(上) 

端著茶,蘭飛小心的將它送到悠坐於大椅上的帝王跟前。
 
「月帝,請用茶。」
「茶水是依朕的要求嗎?」翻閱書籍的月帝,頭也不抬地問。

「是,銀河下,月桂山上的泉水所泡。」

蘭飛恭敬的將茶奉上,再識相的站到一旁候著,像個安於本分的侍從候於主人身側。 她還是接下了這件,非她莫屬、神聖偉大、無人可取代的——月帝陛下身旁的貼身侍從一職!

沒辦法,莎婷以冬的安危相脅,再加上不答應的話,大司聖有可能上禀「光城聖院」發出正式命令。 一旦事情演變至此,她在銀月古都就有可能待上個一年半載,形勢比人強,她又懶得做於事無補的掙扎,兩相比較下,只好選擇最不麻煩的那個。

當然,要脫身的前提是,她得逼出隱藏的魔人,找到冬的下落,再加上訓練完皇宮侍衛隊,什麽時候完成任務,她就什麽時候不用再看到這個陰險、小心眼、任性的少年月帝。

想她堂堂的春之聖使,現在被一個毛頭小子下盡馬威,還得忍氣吞聲的伺候,蘭飛發揮有史以來最大的耐性與修養,不停地告訴自己——以大局為重、別跟不成熟的小弟計較。 這兩句話已成了她每天要見月帝前,先深呼吸吐完氣後,再擠出微笑的口頭禪。

「嗯。」這時的月帝輕啜一口茶後,皺起那道美麗的眉。 「朕要的是日月交替的光華所照到的水泉來煮茶。」

「日月光華照到的水泉!」

「不會說你不知道吧?」好整以暇的神情帶著嘲意。

「臣……臣疏忽了,臣會命人取來日月光華所照到的水泉。」根本都沒說過,現在才來擺譜,雖然如此,蘭飛還是恭敬回應。

「朕一直認為親力親為,才是一個臣子忠心的表現,也是一個隨身侍從的責任。」有意無意的強調,同時也提醒她的身分,是侍從。

「這……臣每日破曉就得負責皇宮侍衛隊的訓練,下午還得服侍在月帝陛下身邊,晚上 幫忙伊爾貝大人查探整個銀月古都的結界,眾人入睡後,臣還得把一天的訓練與巡視寫成報告,好在第二天清晨能趕上月帝開會時所用,因此,每晚臣幾乎是一沾枕 即睡,還望月帝陛下見諒。」她極力把不爽的情緒化為看似恭敬的微笑,一一數著她每天滿檔的工作,連休息都不夠,哪來的精力去守日月交替時的水泉。

「你是不願意了?」輕睨的眸光掃過她。

「臣不敢,臣是擔心萬一沒準時起身,延誤到了月帝的喜好,就是罪過了。」

月帝淡笑,優雅地支著側顏,美麗的唇開口了。 【晚上要小心睡眠的敵人來找你。 】

睡眠的敵人! 是什麽? 蘭飛問號由左耳排到右耳,想半天沒個底,直到晚上她才明白,睡眠的敵人——失眠!

不但失眠,還一心只想往月桂山上跑,明知是中了「言靈」的力量,她猶拚死抵抗這種想法,不願事事如那個陰險帝王的願。 就這樣每天日躁夜勞,體力精神快掛了之後,第四天她終於黑著兩個已不能再黑的眼眶,奉上由日月光華照到的水泉所煮出來的茶。

看著美麗的瓷杯中所晃漾的茶湯,再搭著眼前春之聖使那身狼狽的憔悴,月帝很滿意的喝下這杯特別香醇的午茶。

從此,蘭飛對這個月帝是恨得切齒入骨了!

由廉貞告訴她的消息,得知皇室和神殿間的不和,早在老月帝要退位將整個大權移交給長子時,摩擦的禍根就已種下!

老祭司和這位年輕就已掌權的皇子,常有處事與看法不同的歧見,高傲的皇子更對這位處處干涉的老者相當不滿,神殿與皇室也因而產生嚴重對立, 最後,老月帝決定提早退位時,老祭司乾脆也宣布閉門潛修,連月帝的登位大典都沒出現,彷彿表明他並不支持這新一任的月帝,這麽明顯的反對,神殿和皇室間的 情況當然更劍拔弩張。

「神殿的神職人員,幾乎都是由我們光城聖院教育出來的,再加上月帝向來就反對女子擔任重職,你當然就成了月帝最好的目標嘍。」廉貞無奈地道。

「難怪他看神殿的人都喜歡冷笑,我還以為他天生陰險咧!」原來有這層緣由。 「可是我看月帝對你就挺尊重的。」這個少年月帝對廉貞說話很客氣,唯獨對她是冷嘲熱諷。

「如果你擁有能把堆積如山的文件在一天內整理好的話,月帝對你的態度也會相當不一樣。」廉貞驕傲道。

嘖,指揮若定又擅於處理文書,向來是廉貞的自負。

「如果不是月帝看重我這一方面的能力,你進城的第一天就惹事,還真是誰說話都沒用。」

「反正我倒楣,好事不會找我,壞事淨挑我!」可惡的大司聖和莎婷還把她往虎口推。

每天早上訓練侍衛隊,蘭飛當它活動筋骨,尤其她是「光城聖院」來的星宮神將(為了與一群侍衛隊相處,月帝要她繼續維持假扮的身分),她備受禮遇與尊敬。

而下午就是她精神折磨的開始,這個少年帝王擺明找她碴,小至一杯茶、大至她的文件報告,極盡挑剔之能事,甚至不說話,抬個眼,冷哼一聲,就能用他那股天生的威嚴氣勢,壓人於無形,深恐對方又要開口問候什麽話,讓向來不知道什麽是胃痛的蘭飛,開始知道胃痛的感覺。

晚上則是她快樂的時刻,雖說是幫忙查探整個銀月古都的結界,但也是她最自由的時候。 經常完成巡邏任務,她就溜出銀月古都,喚出座下聖獸,四處遨遊,至於第二天的文件與報告,都交由能幹的廉貞去負責,她只需要看過記住再修上幾句自己會說的話便行,否則,每天光面對月帝那種出其不意的言行,蘭飛不抓狂都難!

入夜,星河輝燦的群列於空,侍衛隊在夜空上巡邏,底下,兩座宏偉的建築遙望而立,巍偉華麗的皇宮與莊嚴清穆的神殿,在亮如白晝的燈火映照下,輝煌的各踞一方。

「蘭飛大人。」完成任務正要回宮的蘭飛,卻被少相伊爾貝喚住。 「月帝陛下請大人往神殿一行。」

在皇室和臣子中,除了月帝和公主知道她的真實身分外,便是這位跟隨月帝身側,尚在學習扶助帝王治理國家的少相,未來將接任首相之職的伊爾貝。

「神殿!」好不容易今天提早完成工作,正想回寢宮大睡特睡,看來是沒望了。 「知道是什麽事嗎?」

「還不清楚,只知道好像是大神官的意思。」

席斯的意思。 「嗯……看來真有要事吧!」蘭飛思忖,應該不會又是那個小心眼的月帝耍什麽花招。

「非常抱歉,蘭飛大人,你已經累了一天,可是月帝親下的命令得遵從。」伊爾貝歉笑,他也知道近來月帝對眼前的春之聖使諸多刁難。

「沒關係。」蘭飛一副認了的攤手。 「月帝對我沒好感,不會讓我好過日子我心中有數,反正咬緊牙根就過了,趕快完成我的任務才重要。」現在除了逼出魔人和找到冬的消息外,皇宮侍衛隊訓練的大有進步,她再受苦也沒多久了。

沒好感! 「蘭飛大人,你誤會了,陛下應該不是對你……

「放心!」她瀟灑的拍拍伊爾貝的肩,勾起兩邊的唇角,綻出寬大的微笑。 「我再怎麽被整,都不會把氣出到侍衛隊身上。本聖使是個有肚量的人,哪怕月帝瞧不起女人、貶低我的能力、打壓我的身分,事情做得要死是理所當然,做不好就 怪罪到我那該死的性別,一旦有事,乖乖默認罪過,就算不是,如果敢辯駁,我會被叮到一無是處,舉凡這些林林總總,我沒有一件放到心上,你完全不用擔心,本 聖使的心胸和十九歲的小弟可不一樣,哈哈。」

「那、那就好,感激蘭飛大人為銀月古都付出的一切,伊爾貝代……代月帝謝過。」眼前的人雖然笑著,卻是講得幾乎磨牙切齒、面色鐵青,伊爾貝只能強笑回應。

「不用客氣!」甩過一頭長發,蘭飛昂步離去。

看著那修長的背影,伊爾貝不曉得該怎麽告訴她,月帝對待討厭的人,別說看都不看一眼,哪怕對方跪在眼前,他也如視無物,好像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,根本不可能故意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,還主動找碴。

「唉,只是月帝對春之聖使……也真是反應過度,這兩人到底發生過什麽事?」伊爾貝看得出月帝和春之聖使之間鐵定有過什麽。

    
神殿的後山禁區裡,月帝和席斯站在一扇被神聖力量鎮鎖的門前。
「青珀失落了!」對席斯所說的事,月帝皺眉。

「青珀原本是光城聖院用來鎮鎖化外虛界的聖物,可是一年多前遭人盜走。」

「那化外虛界……

「光城聖院暫時引借天、地二位聖君的力量,上下合鎮住。」

「維持不了多久吧!」化外虛界一旦失守是何等嚴重的事。

天、人、魔三界共定「三界鑰約」來互相約束和彼此制衡,魔界原本混亂不堪,後來雖由最強的魔皇大公所征服,卻依然有其他不服的上層妖魔各自為政,再加上魔本身野心強、好戰欲大,所以魔界至今依然蠢蠢欲動,「光城聖院」便是這些意欲入侵者的剋星!

而另一個完全超脫「三界鑰約」之外的化外虛界,由畏界、修羅界與妖精界共組而成,是另一層空間裡的三界,集幻化與詭異於一身的世界,有半魔的神人與魍魎邪魅,還有大自然中的各方精怪,唯一和人界聯結的出入口便由「光城聖院」以實物青珀鎮守。

「大司聖已命四季司聖中的秋,去東方尋找另一個能鎮壓的聖物——天龍蓮,來取代失落的『青珀』。」

「東方高僧坐化的天龍蓮,確實是另一個能取代青珀鎮壓的寶物,東方僧團的人願意嗎?」天龍蓮由三十六個至聖高僧坐化,是相當清聖的寶物,也是東方僧團裡的聖物。

「若沒鎮住化外虛界,後果之嚴重絕對更勝遠古時,天、人、魔三界的混戰,東方僧團的人應明白這個嚴重性,不致有太多刁難才是。」

「這與你要朕來這,甚至還命人找蘭飛來有何關聯?」

「臣懷疑潛伏在銀月古都的妖魔,是為青珀而來。」

青珀,這顆上古時期,謠傳由神皇子們的血淚凝成的寶石,一直被認定誰得到便能擁有很大力量的象徵,為避免爭奪,光城聖院將這顆擁有力量的寶物,拿來鎮鎖化外虛界。

「妖魔!」月帝勾唇淡笑。 「潛伏銀月古都那傢伙是妖魔嗎?朕可確定那傢伙是修羅界的。」能夠收斂氣息又能令結界衍生裂縫的,法力必須能與他所下的結界之法有部分重疊之處。 魔力不可能與他的結界有所相似,那唯有半神魔人,就是成不了至上界的神、又墮入魔道的修羅界!

「修羅界!」席斯詫訝。 「難道一年多前是修羅界和妖魔界的人聯手盜走青珀,莫怪飛飛對那個覆面魔人的氣息一直很困惑。」星宮神將和四季司聖遇上的一直是妖魔居多,很少遇上化外虛界的人。

「如何確定有妖魔界的人?」

「一年多前,青珀失落時,由四季司聖中的冬負責追查。」

「冬。」月帝環胸。 「聽說冬的能力直逼大司聖,個性卻如他所繼承的名銜一樣,冰冷高傲。」

席斯聞言打趣。 「冬的個性是不是如他所繼承的名銜一樣,臣倒不敢妄下斷言,因為也有人說他跋扈彆扭,但那種個性和月帝感覺很像,臣倒滿確定的。」

凜冽的藍瞳掃過去。 「對冒犯者朕絕不手軟,就算是老師也一樣,要試試嗎,席斯大神官!」

「豈敢,一介小小神官,受不得月帝的『言靈』問候。」他笑嘻嘻的舉雙手投降。 「唉,想以前有個俊秀小子見到我,必定恭恭敬敬的叫一聲老師,不但有笑容,有表情,現在……只剩美色能看,可愛的模樣都不見了!」席斯感慨師道無存。

「大神官,不要以為這是神殿,老祭司的地盤,朕就不敢動你!」月帝森寒的撂下警告。

「月帝言重了,在銀月古都內,全是月帝的地盤,哪有他人的地盤。」戲虎要懂得適時撒手,席斯很識相的再次投降。

對他的嘻皮笑臉,月帝冷哼以對。

輕咳幾聲,還是談正事要緊。 「冬當時追兩名盜寶者,一個依氣息可確定是妖魔,另一個不知身分。原本懷疑是哪一路能力高強的術者和妖魔勾結,畢竟化外虛界的門戶外圍有光城聖院的結界守 護,妖魔根本不可能進得了,人類雖可不受結界影響,卻不見得有辦法打得過防守的侍衛,現在想來,如果是修羅界的人那就有可能了。」擁有半神之力,自然有辦 法進得了聖院所下的結界。

「最後呢?冬查到了嗎?」

席斯片刻的默然後,深深一嘆。 「他失踪了,四季司聖中的冬已經整整失踪一年了!」

月帝一愣。 「擁有直逼大司聖的能力,就算是修羅界的半神魔人,也不見得能傷到冬,何以會失踪!?」

「光城聖院也是這麽想,但,冬真的失踪了,一年多來音訊全無,日前才找到他的權杖蒼昊。」

「沒有任何消息嗎?」權杖都脫離了主人,可見情況嚴重。

「掌握到幾條訊息,現在……」席斯看向眼前的門。 「就看這扇門後是否有答案。」

「你想要朕開啟這扇門。」月帝神情轉沈。

「懇請月帝答應。」

「荒唐!」月帝斷然拂袖。 「身為銀月古都的大神官,你應知這扇門後所鎮壓的是什麽?」

「門後是另一扇門,而且是一扇通往妖魔界的門。」

「既然清楚,就該知道這不是一扇能隨意啟的門!」

「月帝陛下。」席斯恭敬一禮。 「光城聖院得到的消息,冬所追查的魔族出現在銀月古都,而冬最後的行踪也是銀月古都,臣以觀氣術查探了半個月,唯有這扇禁區裡的門散出光城聖院的結界氣息,因此懇請月帝開啟這第一扇門,讓臣對冬的下落能找到些眉目。」

「無憑無據,要朕開這一扇門,不可能!」

「如果找到證據,月帝是否能開啟這第一扇門——」毅然的聲由身後傳來。
 
「蘭飛。」見到她,月帝蹙眉。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資料來源 http://translate.googleusercontent.com/translate_c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dddbbb.net/88190_5142316.html&prev=/search%3Fq%3D%25E8%2588%259E%25E9%25A3%259B%25E6%25AB%25BB%26hl%3Dzh-TW%26rls%3Dcom.microsoft:en-US%26rlz%3D1I7SUNC_zh-TW&rurl=translate.google.com.tw&usg=ALkJrhizgbtVz--HK-eTA5RAhTYXOc_RBg
舞飛櫻- 第六章(擷取)-飛飛(狼心狗吠)??
「等一下,狼心狗吠,別走這麽快嘛!」哪怕已知道蘭飛是春之聖使,茜莉雅公主依然習慣的喊她狼心狗吠。
蘭飛充耳不聞,一臉壓抑的怒顏,迳自往前走,兩旁的宮女侍衛全自動讓開,人盡皆知這幾天的「貪狼」大人不復先前笑如春風的幽默,而是心情惡劣到和她的髮色一樣,寒如冰霜。

「狼心狗吠,怎麽了,叫你都不理!」終於追上她的茜莉雅公主,擋在她面前,氣喘吁籲地道。

看到這張和那個討人厭的月帝有幾分相似的容顏,蘭飛握緊了拳頭再鬆開,撇過頭道:「幹什麽?」

「你生病啦,怎麽才兩天就變得這麽陰陽怪氣的。」茜莉雅公主好心地伸手要探她的额。
「謝公主關心,臣沒事。」蘭飛沒什麽好心情的甩開她的手。
「餵,你——」善意被當眾駁回,茜莉雅氣鼓面頰。

「臣有事,不奉陪。」

見她要再走開,茜莉雅拉長了聲道:「以你這樣是永遠別想王兄開啟禁區裡的門!」

蘭飛停下了身形,憤然回過頭。 「我一定會找出冬來過銀月古都的證據,到時月帝陛下想不開啟都不行。」

想起那個小心眼的少年月帝,甚少動怒的蘭飛就有數把火燒不完。

「我倒知道有一個人能助你找到冬的下落!」

「真的?」蘭飛眉目一亮。
 
「哼,願意聽本公主說話啦,剛剛連理都不理我!」這下換茜莉雅拿翹。
 
「公主大人,是小的無知,小的知錯,您大人大量,別計較。」蘭飛連忙陪罪的合掌。

「說幾句話就算啦,沒那麽簡單。」

「那公主有什麽要求,只要蘭飛做得到,一定赴湯蹈火,誓死達成。」趕緊諂媚地哄著眼前嬌嬌女。
 
「非常簡單,你一定辦得到。」茜莉雅公主快樂的抓住她的手臂。

「喔,是什麽?」

「我要進光城聖院,將來我也要當『星宮神將』,或是『四季司聖』!」

茜莉雅公主大聲的公佈她霹靂無敵的志願,卻見蘭飛整個人像呆掉一樣。

「怎麽啦,幹麽不說話?」

「這、這個……願望偉大到令人……想痛哭。」她吸吸鼻子。

「喔,你辦不到呀,那算了!」

「行,辦得到。」她馬上拉住要離開的公主,用力保證。 「臣說過,公主的願望蘭飛一定赴湯蹈火,誓死達成!」這下真的得誓死才能達成了。

「那你幹麽臉色那麽僵,好像被人砍了好幾刀。」

「有嗎?」蘭飛努力在臉上綻出誠懇的微笑。 「臣只是大吃驚了!沒想到公主這等尊貴,竟願意屈身到光城聖院接受非人的磨練。」只是以這等千金之尊,大概不到半天就陣亡了。

「真的很辛苦嗎?」
 
「這……很多人到最後,寧死都要爬出光城聖院,就怕埋骨在裡面。」乾脆想辦法嚇退她。

「真的!?」茜莉雅公主捂著心口,很是驚愕。
 
「所以公主要不要再考慮一下,而且真當了星宮神將還是四季司聖就更苦了,看我就知道,面對你王兄那種小心眼……我的意思是胸膛小了一點,吸進去的空氣沒辦法裝那麽多的人,待人難免有障礙,與他共事的人就得每天在爬障礙,太辛苦了。」蘭飛相當努力的敲邊鼓,好令她打消念頭。

「沒關係,我不怕苦,只要能達成願望任何苦我都吃!」茜莉雅公主堅決的握緊雙拳,一副豁出去的模樣。

「還……還是再考慮一下比較好吧!」
 
「不用考慮,我已經決定了!」她氣勢昂揚的看向蘭飛,用力握住她的手道。  「所以,狼心狗吠——」
 
「呃,我叫蘭飛。」
 
「狼心狗吠!」公主依然堅喚此名。 「你一定得幫我,我一定要達成願望,我要讓伊爾貝對我刮目相看!」

「伊爾貝大人?」

「伊爾貝與我有婚約,雖然他溫柔、體貼,卻老把我認為是那種吃不了苦的貴族女孩,有心事都不會找我談,永遠只是把我哄得好好的,用美麗的衣 服、寶石裝飾我,好像這樣就是我最適合的生活,在他心中,我一直是那種刁蠻、任性、不懂世事、無法吃苦的貴族公主,所以我一定要讓他知道,我不是他想的那 樣。」像說到難受處般,茜莉雅眼眶泛紅。

「公主……」蘭飛溫和地拍拍她的肩。

像感受到她的安慰,茜莉雅輕拭過眼角的淚。
 
「伊爾貝大人沒說錯呀!」蘭飛認真道。 刁蠻、任性、不懂世事、無法吃苦,真的非常貼切。」

「找死嗎!?」茜莉雅火大的抓住她的領口。 「再敢拆本公主的底,本公主一定找人摘了你這顆頭。聽清楚,本公主是個不刁蠻、不任性、溫柔懂事能吃苦的好公主,知道了嗎,狼心狗吠。 」

蘭飛眨眨眼,沒說話。

「不要用沉默敷衍我,給本公主吐句話,說呀——可惡的狼心狗吠!」

「小……小的叫蘭飛。」

真是好一個不刁蠻、不任性、溫柔懂事能吃苦的公主,見識了。

上方,一雙深凝的藍瞳,始終沒移開過視線,看著底下人的一舉一動,真正隨著眼瞳映入心底的,是陽光下那頭白髮燦笑的人。
 
「月帝。」見窗前的君王沒回應,伊爾貝與隨行的廉貞互望一眼,只好拉高聲再喚。 「月帝陛下!」

窗前那張無瑕的俊顏終於回首。

「陛下,這是一個月來的巡邏報告,廉貞已將它全整理過,請月帝過目。」伊爾貝替廉貞將手中的文件交給月帝。

月帝邊翻閱著,有些嘆息地問:「這些報告看起來像蘭飛的口吻,實際上,應該是廉貞你的傑作吧!」

面對月帝的問題廉貞有些尷尬,繼而頷首,道:「陛下英明。」
 
「不難發現,你習慣條理清楚的明列,但蘭飛偏好只切要點載明,而且……」講到這,月帝也忍不住再次長聲一嘆。  「敘述其他事很詳盡,若是遇上要對朕說的話,大抵不會超過五個字,喜惡很分明。」

「這……春之聖使對報告上的對話向來簡潔俐落。」廉貞心理咒罵蘭飛,大事精明小事粗心。

「這倒是,蘭飛大人回給臣的公文,也是扼要明了。」伊爾貝也忙道。
 
「朕沒說什麽,你們兩個倒是替她緊張了。」月帝支著側顏,悠扯著唇。  「這個春之聖使才來銀月古都多久,連朕的少相心都向著她了。」

「陛下,這一段時間臣看蘭飛大人對侍衛隊的訓練,不但盡心盡力,能力更是令人佩服,蘭飛大人不愧為四季司聖,她並不辜負這個職銜。」伊爾貝無畏地為蘭飛說出公道話,也讓一旁的廉貞為他捏把冷汗。

微瞇的藍瞳看著他。  「敢直言無諱,不愧是朕未來的首相,看來朕的眼光沒錯。」
 
「臣職責所在。」伊爾貝躬身。

「修養良好,認真負責,是你的優點,但是,過度的溫柔與原則對茜莉雅可行不通,好自為之。」

月帝的話,伊爾貝雖不解,卻恭敬領受,因為月帝不輕易下警示。  「臣……會注意。」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資料來源 http://translate.googleusercontent.com/translate_c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dddbbb.net/88191_5142329.html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9C%2588%25E5%2585%2589%25E4%25B8%258B%25E7%259A%2584%25E9%25A3%259B%25E6%25AB%25BB%26hl%3Dzh-TW%26rls%3Dcom.microsoft:en-US%26rlz%3D1I7SUNC_zh-TW&rurl=translate.google.com.tw&usg=ALkJrhhe33fioloJlns26VGZIw8iHxsDEg
月光下的飛櫻- 第八章(擷取)- 飛飛~嗯嗯
「飛飛,我看你真的不太對勁,怎麼呼吸一抖一抖的,保重身體呀,在荒魁之原我還指望你當靠山呢!」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資料來源 http://translate.googleusercontent.com/translate_c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dddbbb.net/88191_5142324.html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9C%2588%25E5%2585%2589%25E4%25B8%258B%25E7%259A%2584%25E9%25A3%259B%25E6%25AB%25BB%26hl%3Dzh-TW%26rls%3Dcom.microsoft:en-US%26rlz%3D1I7SUNC_zh-TW&rurl=translate.google.com.tw&usg=ALkJrhhTpLGCuZF0jimakcNBnRxL0NZDTQ
月光下的飛櫻- 第三章(擷取)- 飛飛的弱點
「莎婷,戲看夠了就快出來,否則我走人了。」
一道美麗的倩影浮現半空,笑意盈盈地拍着手。
 「呵,真是英姿非凡呀,飛飛,對你的豐功偉業向來聽聞最多,今天可親眼目睹了,果然勇氣、魄力不輸男子,難怪大司聖對你贊不絕口。」傳使聖女莎婷,掩唇笑道。
「是呀,如果我能夠更毫無意見、好說話、不反抗,乖乖地接下他老人家吩咐的每一件任務,他老人家豈止贊不絕口,還會把我供起來伺候。」 
「唉喲,飛飛。」莎婷一副太要不得的捂心喊著。 「瞧你說那什麼話,別說大司聖的情躁是何等高貴,光他老人家那審斷事情從不偏頗的客觀,再加上看待事物的包容涵養,簡直可稱之為超凡,放眼當今,誰能有他老人家的泱泱大度。」 
「幸好有他老人家那種號稱『不偏頗客觀』的人不多,否則這世界完了!」蘭飛翻了翻白眼,真是光想到就惡寒。
「居然敢這樣毀誇大司聖,想你們四季司聖還在『光城聖院』上課時,就個個令人頭痛,每個老師都把你們列為要再教育的學生,尤其你專蹺禮儀應對的課,當上光城聖使後,不但一點德行都沒改,從銀月古都回來後叛逆性更重,太不可取了。」
「我若忘得掉大司聖是怎麼把我賣到銀月古都,被那個陰險的少年月帝奴役,我才叫蠢蛋一名!」哼!
原來還在記恨,真是可愛,莎婷嬌笑哄著。 「飛飛,你向來心胸大、有度量,怎麼說到月帝,心胸、度量都縮水了,再說,你也離開銀月古都了,這事過去就算了!」這麼計較乾麼呀!
「不是你被『言靈』問候,當然過去就算了。」她可難忘那段被月帝大整一番的歲月,可歌可泣呀!  「本人這兩圈越來越深的黑眼圈,還沒找大司聖他老人家算咧!」蘭飛惡聲切齒。
陰險的月帝連離開都讓她不得好過,送她一句夢中相見的言靈,註定了她夜晚入睡後的噩夢。 
「說得好像大司聖害你去銀月古都任人魚肉一樣,也有好事呀,比如說……嘿嘿……」莎婷笑的一臉暖昧。
「莎婷,雖然我是春之聖使,但是你若發浪,我不負責幫你找交配對象的。」 
「瞧你說那什麼話呀,我指的是月帝為你著迷的事。」莎婷充滿少女夢幻舉起祈禱的雙手。  「美麗的春之聖使在銀月古都與一身月輝之華的月帝邂逅,從此皎潔的月輝只為一人而燦爛,金色的發與白色的雲絲,就此締下白首的盟約,好感人喔。」
蘭飛雙眉扭動,唇角怞搐,深深地吸吐一口氣,才能抑下胃中的翻湧。 「莎婷,我一直很難理解你們神學院那一掛出來的人,席斯、你,還有大司聖,不但做事喜歡兜圈子,還很愛把簡單的事嚼一大段不切實際的文字來形容,擺明我就 是被陰魂不散的月帝給纏上了,如果他不是靈力比我深、地位比我高,我早扁死他了,哪來什麼締下白首的盟約。」光城聖院劃分的學區雖多,但簡單言之,不脫文 與武兩類學區,後者對前者動輒賣文的行為,只有渾身不對勁可形容。
「飛飛!」莎婷終於拔聲高喊。  「你太沒有心靈感受力了,從環境還有與人相處的感覺來培養對美的想法,是一種享受;拿這座樹林來說,」半空的影像窈窕轉個圈,像在跳舞似的吟唱。  「綠翠的樹林,陽光暖暖輕照,微風拂來,依稀聽到了那鳥語在耳畔輕唱,彷彿聞到了花香撲鼻,簡直令人——」
「他媽的,夠了!」不待她聲吟完,蘭飛粗話咆斷。「如果不是我收了黯魔,哪能聽到什麼鬼鳥在那裡哀嚎,周遭連朵野花都沒,你撲個什麼鼻呀,倒是地下埋了不少屍體,腥臭味挺重的,要不要實際來看看?」或許明年真會開了滿林花吧,因為肥料夠。
「你、你——你這不可取、不長進、沒氣質的——」莎婷指著她,正要大大數落,卻看到她一臉不跩的皮樣,當下瞭解對這種感受力跟牛一樣的傢夥動怒,很不值。 「飛飛,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看不到的感覺、聞不到的味,如果你能學習從一個人身上看到不一樣的感覺,聞到那股對了的味,你會發現那種心靈的互動,多麼美。」
「你這段話倒是說對了,雖然後面不太一樣,但是我有過這種經驗。」蘭飛擊掌。 「以前在光城聖院的時候,我不但從夏身上看到不一樣的感覺,更聞到了超合的味,心靈的互動讓我們互毆了一下午,身上掛的彩可就不怎麼美,養了好幾天的傷病,真慘!」 
「互毆?養了好幾天的傷病?」
「不就是我跟夏還在光城聖院求學的時候,上那個老巫婆……呃,我是說艾蓮達夫人的文史課時,忽然發現我烤好要偷吃的雞腿不見了!」
「這……」 
「這可不得了,你也這麼覺得吧!」只要想起,蘭飛還餘怒未平的雙手插腰。 「我照顧了很久的火候,才烤得皮脆汁多,專門要在無聊的課堂上吃的,竟然失蹤了,最後在夏那個王八蛋的身上聞到肉味,當時我們的心靈互動之合呀,我不過瞟 他一眼,他馬上意會到事情曝光了,本人二話不說出手就給他一拳,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。」想起跟她同為四季司聖的夏,還有當年那隻被他吃掉的雞腿,她至今猶 帶恨。
「這麼野蠻的事,跟我說的話有什麼關係?」
「當然有關係呀,夏讓我知道,縱然是世家貴族出身,也會偷吃人家的雞腿,完全和他平時給人的感覺不一樣,還 有他身上那味,真是對了,一聞就知道是我烤的雞腿,心靈上彼此都明白了以後,手腳也真的互動了一下午,跟你說的都一樣呀,只不過這種事不太美,我不喜 歡!」食物還要被搶,很嘔。 「你那什麼表情!」幹麼一臉被打到的扭曲。
「你從以前對文史、讚美詩詞方面很不擅常,沒想到是這麼的不擅常。」長嘆一聲,決定不再對牛彈琴。
「你到底是來幹麼的?」廢話屁了一堆,不見她講重點。
「來告訴你一件事。」說到這,莎婷馬上又活了過來般,雙眼大亮。
蘭飛馬上抬手道:「先說清楚,本人會提早到荒魁之原是要享受那邊的生活,現在有什麼救火任務,不接!」以前就聽聞各界人共存的荒魁之原很奇特,她早想去見識。 
「放心,跟任務沒關係,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。」莎婷笑容可掬地湊近她。  「你幸福了。」 
「什麼幸福了?」莫名其妙說這麼一句話。 
「月帝也要到荒魁之原。」 
「早知道了。」無聊。
「你撒下的彌天大謊也被揭穿了。」
「啥!」
「哦、哦,壞小孩,居然敢對月帝說你立下終身誓。」她若有這麼偉大的情躁,那神學院的人個個都是聖者轉世了。 
「那、那又怎麼樣,反正月帝早對這件事半信半疑,拆穿就算了!」大不了被狠罵一頓,沒什麼大不了。
「問題是他也知道你和貪狼定下的婚事。」
「什麼——」 
「可怕喔,月帝的臉色簡直寒厲到讓我形容不出來,好嚇人呀!」莎婷嘆息搖著頭,很表同情,依然翔實描述。「月帝要親自到荒魁之原逮你,他打算『開、口』好好問候你,喔,飛飛,你的未來,真是『幸福』得讓我不知該如何給你忠告。」
莎婷笑吟吟地強調,當場刮下蘭飛一層紅潤臉色,換上慘白。 
「還有,百年一會的『三界鑰約』之期,將讓妖魔界的一些異心「一路順風,春之聖使,只要你能從月帝手中全身而退,我們就能在光城聖院相會,自己保重,認命會更好。」 
「等一下。」蘭飛忽喊。 
「怎麼了?」莎婷原本淡去的影像又鮮明起來。
「夏是亞奈多國的貴族?」
「是又如何?」這也不是秘密。
「秋是東方古國的皇族。」
「沒錯。」莎婷揚起柳眉,不解她所問何來。
「冬則是日光城的小皇子。」
「你到底有什麼問題?」
「春、夏、秋、冬,四季司聖中,除了我,個個不是皇親便是貴族。」 
「嘻,你終於想表達自卑了嗎?」很好,難得事事看來漫不經心的春,終也有正常人的情緒了,呵呵。
「皇親貴族多半擁有權力和財力。」 
「當然。」哎,是當個溫柔的好姊姊哄飛飛,然後再乘機敲她幾件事情,還是直接大笑她一番呢,莎婷興奮又苦惱地想。
「莎婷。」聲音很溫吞。
「什麼事?」喔,飛飛通常會用矮一節的聲調喚人,表示事情很大喔。
「借我錢。」
「啊!」莎婷唇角那抹上揚的笑容凝住。 「錢?」 
「我僅剩的財產都在銀月古都,輸給席斯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傢夥了。」蘭飛咬牙切齒。 死席斯,身為神職人員不守清規就算了,賭博竟敢詐賭,明知他有詭,卻偏偏捉不到,害她傾家蕩產,雖然她本來就沒多少身家可以敗,但,怎麼說都不甘心。
彼此對望,一陣無言。
「當四季司聖讓你很貧窮嗎?」光城聖使應該到哪,都是眾人禮遇的對象吧。
「至少不會讓我很富有吧。」不但是公職,薪俸有限,大司聖又一毛不拔的要死,再加上克勤克儉的生活跟她犯沖。
「去跟月帝借呀,甚至不用還,搞不好你開口,一座金山就搬給你。」 
「你不如直接叫我去跟死神報到比較快,跟月帝借,他要我付出的代價,會比那座金山還猛。」啐,如果不是她那搖錢樹的弟弟冬不在,她哪需這麼低聲下氣。
莎婷略一思忖,隨即笑瞇瞇道:「可以,就借你,只要你願意簽下這張契約。」閃光劃過,一張紙飄到蘭飛手上。
「什麼東西?」 
「借據,十天內還款,只收你雙倍,二十天內還,給我吐三倍,超過三十天,你這人就算是賣斷給我。」
哇靠!  「你是吸血蛭呀!」蘭飛跳起來。 「我賣斷給你,你想幹麼?」
「當然是轉賣給月帝,換一座金山回來呀,他會要你付代價,我可是銀貨兩訖。」莎婷理所當然道。
蘭飛簡直快爆吐一條鮮血河! 差點忘了,能跟大司聖和席斯同一鼻孔出氣的人,興風作浪看熱鬧,外帶斤斤算計,還有絕不賠本的德行是一樣的。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四方宇 劣女戲豹 第五章 
資料來源 http://www.b111.net/aiqing/sfy-lnxb/007.htm
「完了、完了!怎麼辦?怎麼辦?我幹麼這麼笨,老自亂陣腳!」走回房的一路上,嫣兒活像只跳來跳去的心麻雀,一下捶牆、一下跺腳、一下又摀著雙頰抱頭哀嚎,完全靜不下來。
  「事已至此,只好像春日說的死不承認!」她握緊雙拳增強信心,堅定道。「對,賴到底,反正又沒有證據,他能怎麼樣!」
  主意一定,她深吸一口氣,從容的要走回房,卻看到前方轉角一個比她更從容、更愜意、更泰然自若的男子,他很優雅,很……擺明不會讓她逃掉的恭候多時。
  「四、四、四少,有、有、什、什、什、什麼事嗎?」天、天呀,大舌頭已不足已表達她的驚惶了。
  「嫣兒妹子……」他慣有的沙啞輕語,此刻悠揚拉長。「剛剛你走得匆匆,有一樣東西,來不及還給你。」
  「東、東西,還、還、還我?」什麼東西呀?
  東方宇緩步走來,嫣兒下意識很想拔腿就跑,兩腳卻像生根一樣,釘在地上。
  「嫣兒……」他又是一喚,眼前的小小人兒也再哆嗦一顫,看來,貓戲鼠的遊戲是該收網了。
  「怎、怎麼樣?」她還來不及反應,手便被攫起。「你想做什麼──」嚇得她尖叫!
  東方宇將一個熟悉的小錦袋放到她手上。
  「裝解酒藥的錦袋。」她怔愕,這只錦袋遺失好一陣子了。「你在哪找到的,我找了好久喔!」失而復得,她高興的捧在胸口,歡喜得露出笑顏。
  「這真的是你的吧!」對方也笑得比她更熱切。
  「當然是我的,我親自繡的,和這只一樣呢。」深怕被拿回去的嫣兒趕緊亮出裝琉璃殊的那只錦袋。
  「真是一樣呢!」東方宇臉上的神情更動人了。「你還記得自己在哪掉了這錦袋嗎?」最後一道請君入甕的問題。
  「當然!」眉飛色舞的小呆子馬上踩陷阱。「就在你房裡呀,還差點被你當成如大姊的姑娘拉上床呢!」啊!
  是的,小狐的青澀還長不到滑溜,就落入老狐狸的手裡了!
           ※        ※         ※
  「小姐,你怎麼了?」見到神色蒼白黯然走進房的主子,春日詫異。
  「春日姑娘,我與你們家小姐有要事商談,可否讓我們獨處片刻。」隨後走進的東方宇溫和地道,口吻卻是不容置喙的。
  「小姐,你──」見到這一幕春日已明白發生了什麼事,一蹙眉後,心下有了主意,趕緊匆匆告退而去。
  「春日!」見到掩上的房門,嫣兒不敢相信春日就這麼放棄她。
  「沒有她,你就什麼事都做不了主嗎?」東方字的聲音冷淡飄來。
  嫣兒再也受不了了!「你到底想怎麼樣,那天吃虧的是我,要義憤填膺的也該是我,結果我很大方的不與你計較了,現在你跟我叫什麼!」既然真相揭露,那大家就請個清楚,省得她老要遮遮掩掩的迴避。
  「嫣兒。」他輕柔的聲,有著命令。「事情不是比聲音大就能解決的,過來坐下!」
  「我才懶得──」「坐下!」突來一喝!
  「哦!」遇惡即縮的小狐狸馬上乖坐一旁。
  「嗯,現在好多了。」他滿意的舒展四肢,盯著正襟危坐的小佳人,笑瞇瞇地道。「現在我們好好的來溝通、溝通!」
  喔!她一副受不了的蠕動。
  「嫣兒!」又是那讓人戰慄的警告聲。
  「溝通!」小狐狸的反應幾乎是立即的,用力諂笑。「溝通好,先溝再通,我最愛溝通了!」她心中希望在和平的氣氛下,大家能達成最好的共識、最高的境界,就是──一切當做沒有發生!
  「叫我當個睜眼瞎子是不可能的,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!」他當場毀了她的如意算盤。
  「啐,那溝通什麼,女孩子都沒叫了,一個大男人到底在叫什麼,真是受不了!」她悶悶地支著下巴,叨叨唸唸的自語。
  「那天我們雖沒真正發生進一步的事,但是有著超過常體的接觸也是真的,事情至此,你心中可想過要怎麼辦?」
   「怎麼辦?隨便呀,」嫣兒剔剔指甲縫,吹吹指甲屑,沒啥勁頭。「看是你認個錯,我會很善良的原諒你,大家就當船過水無痕,或者大風一吹無影無蹤,還是來 個什麼雲深不知處,把這件事拋到九霄萬里遠,有這麼多方法可行,哪有什麼怎麼辦!」嗯,她細觀著手指,還挺纖纖玉指的。
  「嫣兒。」東方四少依然溫言一喚,隨興的拿起桌上杯子把玩。「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掌握江南的經濟命脈,還在黑白兩道都佔有份量嗎?」他瞇凜著她,俊雅的面容咧開白森森的牙,緩緩地道。「誰敢在談事情時跟我開玩笑,你相信我能夠讓對方來個真正的大風一吹無蹤無影嗎?」
  啪滋一聲!突來的聲響,握在他手上的茶杯,在紀嫣兒眨大的眼瞳中崩裂破碎,甚至當他攤開手掌時,輕輕一吹,揚起的不過是一陣塵煙般的細沙。
   當下一張認真的表情、認真的眼,充滿誠懇與絕不開玩笑的傾向他。「這件事得審慎溝通,事關我們的名譽與心靈創傷,小小的談怕冒瀆了雙方當事人,淺淺的談又 顯得不夠深入問題核心,重重的談怕是過度反應,所以我們一定要誠懇的談、用心的談、努力的談,大家把事情的重點、問題的癥結、過程的源頭,好好的、慎重 的、仔細的──用力溝通!」無間斷的話完全一氣呵成,隨即抱拳道:「大俠,有鑒於這件事我們得有一番長談,現在你也渴了、我也啞了,務請稍候,小女子馬上 奉上茶水,大家可以秉燭夜談,告退!」
  「我還有一招,可以讓人一走出門口就寸步難行,想不想試看看!」慵懶的聲拖住正飛奔衝到房門口的紀嫣兒。
  「你到底要怎麼樣?」媽的,豁出去了!紀嫣兒憤慨插腰,做啥清白被蒙羞的是她,還得像個可憐蟲,小心翼翼地應對那隻大狎豹。
  「你說呢?你覺得我想怎麼樣?」他起身,悠晃的踱向她,笑語輕問。
  「我說!」沒想到有此一問,嫣兒歪著頭思索,隨即豁然想通的垂下頭,幽幽道。「你要多少錢?」
  「我要多少錢!」第一次東方宇臉上出現了那懶洋洋之外的怔愕,不太確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。「你……再說一次!」
  「不論你要多少錢,我會盡力籌給你,只是你別想會很多,我可沒那麼有能力。」書上寫的,還有民間傳說,小白臉的登徒子都是這樣的,一抓到把柄,就會威脅要錢。
  「你覺得……」東方宇捺著額頭,他真的想不通這丫頭腦袋裡到底都裝些什麼。「一個掌握江南大半經濟的人,會跟你威脅要錢嗎?」
  不是錢!「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呀!」
  「這個時候你該要我負責吧,譬如說成親娶你!」
  「成親!」嫣兒如被雷打到。「求求你不要負責──千萬不要負責──」她激動的猛搖頭,開玩笑,她要嫁的是天沐哥。
  見他那沈下來的神情,哇,反應太快了,嫣兒趕緊又小心暗笑。「我是說這件事其實沒那麼嚴重,我不介意,你也別放在心上,何必弄到要賠上人生的幸……福……」面對他已來到不及一步的距離,嫣兒背抵著門板越說越小聲。 
ps.紀嫣兒的談判功力?!哈哈哈。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小說界  四方宇早期作品  「劣女戲豹」第一章
資料來源 http://www.b111.net/aiqing/sfy-lnxb/003.htm
哇──。
  午後的時光中,嚇人的叫喊從紀家傳出。
  「小姐、小姐,快醒一醒呀──」丫鬟春日在旁用力搖著伏在桌案上睡著,鐵青著臉也還沒醒來的小姐。
  「哇──」再次尖叫後,桌案上的人兒終於驚醒,且心魂未定的餘音繚繞。「哇……哇……」
  「別哇啦,小心把老爺吵來了!」春日急忙道,紀家老爺的嘮叨和動輒長篇大論的精神訓話沒人受得了。
  這句話果然讓茫然中的主人真正清醒的閉上嘴,但見她擦著額上的汗,吁口氣道:「又夢到了,真是永遠的夢魘。」
  在陽光透過窗欞的拂照下,十六歲的紀嫣兒已是娉婷佳人,清秀的麗顏嬌柔可人,並非令人驚艷的美,卻有著一股甜美的氣韻,在靈活的瞳眸下,像是朝氣又像是無形中透出的活力,總引得人佇足回眸,想細看這份特別的神致。
   「小姐,你該不會又要到幾年前在『澄園』和那個東──」「哇──」不待她說完,嫣兒就掩著雙耳再次大叫。「不要說出那個名字,污我的視聽、穢我的心靈 ──」「好,不說、不說,你先喝口茶,鎮鎮心神吧!」春日趕緊將茶端給她,自從四年前她的主人發生了」澄園」之辱後,只要一聽到或提到和東方四少有關的 事,她絕對是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。
  紀嫣兒一接過茶就仰首猛灌,彷彿要將方纔的噩夢一股腦兒嚥下,送到肚子去消化。
  「小姐!」對主子這種沒氣質喝茶法,俏丫鬟春日的聲音很尖銳的傳來。「請就杯沿小口啜飲,知書達禮的千金小姐,無論任何時候都一定有合宜的舉止。」
  嫣兒受不了的翻翻白眼,「不過就杯茶,難道在自己房裡喝杯茶都不能隨興,這麼假幹麼!」
  「隨興!」春日柳眉一挑,數落著。「風度禮儀不從小處做起,是很難成為一個大家閨秀的風範,做假也好,佯腔作勢你都不會嗎?」
  「佯 腔做勢!」嫣兒的聲音逐字高亢。「我幹麼要,在本小姐的認定裡,合宜的進退可以叫禮貌,有別於禮貌之外的叫冒失,超出冒失的叫粗魯,比粗魯低一級的叫沒水 準,連水準都沒的叫低下,低下都構不上的就叫虛偽,連虛偽都不會的就叫佯腔作勢嘍,這麼一個倒數上來的等級,你竟要我一個堂堂的千金小姐去屈就?哼!」她 揚鼻冷嗤,紀府上下人盡皆知,在府中言行最為獨特的是三小姐紀嫣兒,她若罵起人來,其滔滔不絕之程度簡直像呼吸般無礙。
  而 對這番長篇大論,春日只是橫她一眼,淡淡地道:「那麼請問,對一個身負老爺、夫人涕淚懇求,一定要好好幫助主子成為名媛閨秀的小小丫鬟而言,結果這個主人 是──合宜的進退沒有,冒失的儀態具備,粗魯的舉止常犯,沒水準的事即將,且快要朝低下邁進,又不會虛偽,還連佯腔做勢都屈就不來的千金小姐,麻煩請用力 告訴這個可憐、苦命的丫鬟她該如何著手會比較好,或許直接跟老爺、夫人請示比較快,奴婢現在就去請老爺和──」」話又說回來──」不待她說完,嫣兒很適時的插話進來,且唇色彎出謙恭的線條,笑容更是可掏。「人生在世,能屈能伸也是一種做人的道理,我既能伸,當然也一定很能屈,不就是佯腔做勢嘛,剛剛忘了說,我最愛佯腔做勢了。」
  隨即,她端出了歷年所培養出來的高雅氣質,櫻唇啜杯沿,纖纖玉指輕握杯身,婉約的儀態、低斂的眉宇,出塵的就像名家筆下的仕女圖。而這一場口舌之爭,也可以看出主子縱然連喝杯茶都能嚼文弄詞,貼身丫鬟的功力也不遑多讓!
   世人都知道,在江南,紀家是幾代祖先為官的傳統之家,歷代以來一直是官腔的保守,直至近代的紀家人跨足經商後,才讓整個封閉的家風活絡了起來,傳至這一 代的紀家兒女,長子紀崇英朗高才,與當今第一世家中的東方宇在江南同享齊名,長女紀蘭倩更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子,一年前下嫁兩廣武林盟主岳定翔,而妹紀嫣 兒「據傳」是個容顏端秀的溫婉佳人(對外的假象),就連貼身侍女柳春日,姿色才情都不在主人之下;於是一個機伶的主人,再加上一個手腕靈活的貼身侍女,這 對主僕聯手起來簡直是佯腔做勢的最佳高手,一搭一唱的無可匹敵。
  因此在江南,紀家一門彷彿專出俊傑才女,也是豪門巨賈們極想攀親的對象,光這三個子女就讓好面子又喜炫耀的紀家老夫妻驕傲至極,全然不想正視女那人盡皆知的完美名聲,根本是粉飾出來的,私底下的性情真可媲美脫韁野馬。
   「你要記得,知書達禮的名媛無論在任何情況下,都一定有進退合宜的禮數,再怎麼心情不高興,你平時的真面目可千萬則露出來,否則辛苦建立起來的聲譽毀 了,還會讓很多人留下刻骨的噩夢。」春日雖說是貼身侍女,但在年齡上要長了紀嫣兒二歲,所以對外她是笑臉迎人的為自家主子打好關係,私底下卻像個嚴格的老 媽子,盡力督導主人的言行舉止。
  「什麼叫我平時的真面目。」紀嫣兒柳眉盡豎的跳起,插腰喊著。「這不是普通的侮辱耶,不但侮辱我的表面,還連我骨頭都一起侮辱進去,你可知道下人踰矩,主人是可以施懲戒的。」
  「說得好!」春日瞇著那不動如山的表情,道。「但不知這糾正主子的失誤該有何懲戒,奴婢這就去請示老爺和夫人,看看──」「話再說回來──」一如以往,只要扯上老爹和老娘,她馬上綻放最識時務的笑容。「我是個親切和善的主人,懲戒人的事,我是最不擅長了。」嫣兒在心中縱然咒罵百遍,唇角拉開的弧度卻很完美,誰教老爹囉嗦頂多煩人,可是如果和哭功兼嗲功了得的親娘一起轟來,保證會讓人有了無生趣的錯覺。
  「那就謝過小姐的寬宏大量。」春日滿意頷首,轉身便要收拾被主人睡亂了滿桌的筆墨紙張,突又道:「還有,有教養的名媛小姐是不會有背後做鬼臉的行為,我想天沐少爺不會喜歡一個幼稚、無知、可笑的笨丫頭,希望小姐戒之、慎之!」
  她雖未轉身,但那一句句像利刀般的話,對正拉開臉頰吐出舌頭的紀嫣兒無疑是一箭穿心。
  「當然、當然,這麼無聊幼稚的行為我是絕、不、會、做!」紀嫣兒獰笑,既然春日的話無法做出反駁,只能忍住快衝起來的本性,用力抓起一旁的杯子,切齒的在杯沿磨牙。
  「那就請小姐整理一下,方才老爺遣人來傳話,要小姐到前廳去。」眼角瞥見負氣高嘟著嘴的主子,春日掩嘴竊笑,心中很明白要治住這個潛藏著野馬性情的小姐,最好的方法就是抬出伊天沐,這個自幼就讓紀嫣兒極為仰慕的英雄人物。
  「又要幹什麼呀?」嫣兒毫不遮掩的打個大呵欠,伸伸午睡剛醒的懶腰後,無趣地支著下巴。
  「腳放下!」眼尖的春日對正要蹺起右腿屈膝而坐的小姐嚴聲道。
  「嘖!」她嘴一撇,識相地放下腳,伸著小指掏掏耳朵後又彈了彈,一副看來很……隨興,很……閒散,也很……沒氣質!
   對她這副端坐沒幾分又打回原形的樣子,春日揉著頭痛的額角,決定先睜隻眼開只眼,改天定要給個好教訓。嚴格說來,她家小姐大致上還可沾上名媛淑女的邊, 細節上就……再研究了,尤其對各類英雄美人的故事相當著迷,所以自幼便立志嫁英雄,而一身豪邁氣魄的伊天沐,絕對是嫣兒心目中最崇高的英雄形象。
  「大少爺今天會從長安回來,老爺和夫人要小姐到前廳去。」
  「幹麼,他是皇帝呀,回來就回來,又不是第一次出遠門,還要全家迎接。」
  紀嫣兒無聊的剔剔指甲縫。
  「聽說少爺今日會帶回貴客,老爺和夫人要你到前廳撫琴奏樂一曲,表示紀家待客的誠意。」
  「有沒有搞錯呀,我是名門閨秀可不是陪酒的風塵女,客人來就來,關我屁事,還要我去負責娛樂,甭想!」嫣兒粗口罵道,「好,那勞駕小姐親自到前廳對老爺、夫人說,想我紀嫣兒彈首曲子,大家作夢比較快!」春日涼言涼語。
  「你不要老拿爹娘壓我,本小姐是孝順不想有忤逆老人家的舉動,可不代表任何事我都會乖乖的逆來順受。」說著像挑釁似的,偏屈腿坐出流氓樣,神情定「你奈我何」的得意。
  「什麼逆來順受呀!」門口傳來了嬌脆的嗓音。「嫣兒,你爹在前廳都等得快發火了,你這孩子還在房裡磨菇,真是……」
  一個風姿綽約略顯豐腴的美婦,在兩旁婢女的扶持下,儀態萬千的走進,卻在看到愛女的坐姿時,整個人僵住!
  「夫人──」左右兩旁駭叫的趕快扶住身形搖晃快昏厥的美婦。
  「太……可怕了……這真是太可怕了……我的小嫣兒怎麼會有這樣的舉止……」唸唸有詞的紀夫人被扶到椅子上坐,神情之蒼白與恍惚像受到極大的打擊。
  「夫人,你先喝口水。」春日趕緊端來熱茶,不忘冷瞪肇事者一眼。
  嫣兒吐吐舌頭,誰叫她的親娘,脆弱的神經和圓潤的富態不成正比。
  兩個隨侍的婢女,一個熟練的負責推拿,一個拿圓扇替主人搧出提神的涼風。
  「天呀……我在作夢……否則怎麼會看到……」紀夫人捏緊在心口的手絹,低低哎哎的飲泣,只要不想面對的情況,她一律以呻吟或昏倒來解決。
  就在她將平日最喜愛的角色,「弱不禁風」演上手時,一旁已傳來愛女平時那柔悅的輕喚聲。
  「嫣兒呀……」紀夫人忙伸手抓住來到身邊的女兒。「剛才──」「娘!」寶貝女兒的聲音高亢一喚,握住她的手道。「你病了!」
  「我病了!」紀夫人詫異地張大了嘴。「可是那──」「幻覺!」愛女替她做最好的註解。「一切都是幻覺!」
  「幻覺?!是……是嗎?」紀夫人看向隨侍的貼身婢女。
  而左右婢女在紀嫣兒虎視眈眈的目光下,絕對頷首,從不多招無謂麻煩上身。
  「人一生病精神就差,連幻覺也來了,明日女兒親自為娘熬藥膳,補補身子。」輕柔悅耳的軟調,再加上關切的眼神,此時的紀嫣兒正是平常對外供人崇仰的紀家三小姐模樣。
  「乖女兒,還是你貼心,娘還真不捨你嫁出去。」紀夫人感動地道,一如往常,只要有理由,無論多荒謬,她馬上可將不想面對的情況自動遺忘。
  而紀嫣兒就像每一個聽到婚嫁之事的小女兒般,總是帶著嬌嗔的害羞,垂著蝶首道:「女兒才不願嫁呢,女兒要一輩子侍奉爹和娘。」台面上是這些話,心裡卻自傲地想:很好,在書卷或戲劇裡,那些名家千金總是講著這些冒疙瘩的台詞,滿噁心的,可是對她的娘一定很受用。
  果然,紀夫人激動的只差沒潸然淚下,一把將心肝摟入懷中,「傻丫頭,女兒家長大了總是要嫁的,娘再不捨,也不可能留你一輩子。」
  「娘!」紀嫣兒也充滿感情的回抱住母親大人,不忘沾些口水往眼上抹,這時候總要眸眶含淚才逼真,隨即看到站在一旁搖頭的春日,她賊笑地比出一個擺平的手勢,不理會春日那歎氣的表情。
  「嫣兒呀,娘知道你孝順,常跑佛剎古寺求菩薩保佑爹娘健康,可是近來日頭挺毒的,要曬病了可怎麼得了,聽話,別老往外跑了。」紀夫人拍拍愛女那細嫩的臉蛋兒。
  「什麼!」紀嫣兒不得了的大叫,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控,硬擠出敷衍的笑容。「女兒掛念爹娘的身體安康嘛,而且禪寺的主持也說女兒佛緣深厚,再說女兒一點都不覺得辛苦,娘別擔心了。」
  開玩笑,平日要扮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夠辛苦了,這是唯一可假名義跑出去野個夠的機會,怎能失掉!
  「真虧你有心。」有個孝順的女兒,紀夫人開懷又陶醉地說。「娘是怕你皮膚曬壞了,看看為娘,就是少曬那些毒死人的日頭,才能讓那些老姊妹們說,歲月一點都沒有在我臉上留下痕跡呢。」
  「當然,它們只留下了體積。」嫣兒撇著唇色。
  「什麼?」
  「沒什麼!」面對母親,她永遠綻出最甜美的笑靨。「娘你天生麗質,身為你的兒女,我們真是好福分,才能擁有這麼好的遺傳。」
  「好、好,不枉娘把你們這三個兒女個個生得這麼人模人樣的。」有個嘴甜的女兒,絕對是母親最驕傲的虛榮。
  「是呀、是呀!真是辛苦你和爹了。」嫣兒燦笑的漫應。
  「好啦,記得待會兒到前廳來,你也知道,你爹就是愛炫耀自己這個寶貝女才藝高,尤其今天這個貴客可重要了,別讓你爹失了面子。」紀夫人揮揮手絹叮囑。
  見到母親終於要起身離開,紀嫣兒趕緊乖巧地道:「女兒知道了。」
  「夫人慢走。」春日也在一旁恭送,卻見身邊的紀嫣兒竟朝前方人拉著鬼臉,舌頭上下擺動的就是一副「怎樣、怎樣,你沒看到吧」!
  竟在夫人身後做怪!春日警告的皺眉,紀嫣兒偏故意擠著五官,還一腳踩上椅子,撥開衣袖現出少女那不該隨意展露的粉嫩臂膀,活像要鼓肌肉的示威響應。
  「對了,女兒呀,你二姊有捎信來說,過幾日她……」才走到門口的紀夫人突又笑著回頭,將這一幕很準確無誤的接收入眼。
  「夫人──」婢女嚇人的驚呼隨著紀夫人直直倒下的身軀響透紀家上下! 
ps.紀嫣兒真的好壞哦!

鳳翎 精靈花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1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